藝術只能陳列在城市美術館?落地鄉村,亦能煥發風采
2019年10月23日 17:32 來源:中新網重慶

  中新網重慶新聞10月18日電  在中國傳統民俗中,圓形似乎有著特殊的地位。露從今夜白,月是故鄉明,中秋佳節,坐在庭院,手里拿著香甜圓軟的月餅,靜賞圓月,思念遠方親人。在爆竹聲中辭舊歲的春節團圓夜,家人圍坐,桌上圓滾軟糯的湯圓冒著熱氣,包裹著一年來的歡騰,熱鬧又溫馨。

  有一個地方,在北方轉九曲的民俗之上,輔以新思路,以圓形為整體呈現方式,加上農家老鏡墻,將民俗、藝術和生活緊密連接在一起。她就是重慶酉陽疊石花谷。

(酉陽疊石花谷)
(酉陽疊石花谷)

  循環折回,九曲回腸

  在往復中思考藝術的呈現形式

  時尚是一種輪回,曾經流行的闊腿褲、格子裙,在新的剪裁中又煥發出新的光彩,就像近來掀起的復古潮,中古包成為了新的搭配熱門單品。在藝術的發展中,也需要不斷思考方向、呈現形式,吸收過往精華,以此獲得不竭動力。

  藝術家武小川在2019中國酉陽鄉村藝術季中,創作的《九曲十八道》系列之四《鏡墻》,借助北方轉九曲習俗,依仗轉角地形,以圓形為展示方式,采用本地石板鋪設循環折回的路徑;并種植紅色花卉作為路徑景觀帶,并列布置入口、出口,在打造移步換景視覺效果的同時,也表達了對生命旅途回旋道路的尊重。

(武小川作品效果示意圖)
(武小川作品效果示意圖)

  這種循環折回,疊降疊升的路徑仿佛在暗示藝術家武小川某種思考或態度。比如說作品展陳的空間和語境,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術館、畫廊、博覽會,而是疊石花谷這個剛剛摘掉貧困“帽子”的偏遠村落。這種鄉村與藝術的新型文化關系備受關注,并引發了業界廣泛的思考:如何突破藝術自身的封閉性?如何讓藝術適應的文化語境?如何避免藝術成為一種自說自話、相互瘙癢的體制游戲? 

  早在民國初的鄉村運動中,在延安時期文藝創建形成的“百家爭鳴”里,各藝術前輩就已經給出了示范,文化藝術融合鄉村發展能夠實現雙贏。雖然隨著時代進步,城市化的推進,陳列式、展覽式等陽春白雪型的藝術白盒子呈現形式增多,但讓藝術回歸現實,扎根社會生活,重新定位藝術與社群關系將成為新的課題。此次酉陽鄉村藝術季,通過藝術介入鄉村建設,是此新課題的一種嘗試,也是對藝術前輩存留經驗的一次創新運用。這個過程不是簡單的直線上升,有借鑒有創新,更像是轉九曲中蜿蜒循環的前進路徑。

  鏡內鏡外,萬千風景

  在映射中探尋藝術對生活的價值

  在作品《九曲十八道》系列之四《鏡墻》,還有一大亮點就是《鏡墻》:在轉九曲的路徑場中最圓心的位置上,藝術家武小川安置了四屏雙面“鏡墻”。

  面向外的是四塊大鏡子,映射著自然景色,吹云生霧迎風來,有山有水有人家。在這四塊平整的大鏡子的另一側,則是拼接的鏡墻。內側鏡墻中的這些鏡子是從酉陽當地農家手里換購來的舊鏡子,上面遺留著這些家庭的生活氣息、信息、味道,看見這面老鏡墻,好似能看見當地鄉民的生活場景,神秘又新奇。

(武小川作品局部展示圖)
(武小川作品局部展示圖)

  熱愛生活,先尊重生活。制作素材取材于與生活息息相關的小物什,自然中帶著親切。近兩年集中在關中地區進行藝術創作的武小川,此次選擇將此創意留在酉陽疊石花谷,正是尊重生活的表現。

  2019中國酉陽鄉村藝術季,讓藝術回歸鄉村,使鄉村成為藝術的載體,藝術家以三農服務為基本立場,做農民需要的藝術,成為鄉村的建設者、農民的合作者,從而使藝術與新農村建設一同生長出來。這是區別于一般鄉建或景區建設的根本特點。在酉陽疊石花谷,鄉民不用搬遷,可以繼續居住在景區中,而且還以景區基礎建設工人的身份積極參與景區建設。這樣的規劃本身就是一種改變,同時也改變了鄉民原有的生產結構和經濟方式,是真正意義上從“農村”(以農業生產為主)到“鄉村”(以居住生活為主)到“田園”(提倡某種生活方式)轉變過程的嘗試:這就是此次藝術季帶來的全新的價值和意義。

(武小川作品局部展示圖)
(武小川作品局部展示圖)

  藝術家武小川此次的創作將民俗、藝術、生活融合在了一起,它們不再只是一個個概念,而是組合成了一場可觀可觸可行走的藝術體驗。若是在10月的夜晚走在這里,路徑上鋪埋的太陽能地燈將會開啟,更能感知到其神秘又愜意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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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編輯:鐘欣】
上海